“什么事?”布罗尔从肩膀上的装饰上扯下一根羽毛当作书签夹进了自己正在的书页当中,然后合上。做完这一切他这才看向了瓦里安。
“能麻烦你吗?”
瓦里安的眼神阴郁,似乎有风暴在他蓝色的眼底酝酿。
布罗尔站了起来,走到了瓦里安的身边顺着瓦里安的目光看去。伯瓦尔和菲利希亚刚好一前一后地驾着马从他的眼皮子下走过。因为还在宫廷内的缘故,两人的马速并不快。但布罗尔可不是瓦蕾拉那样的小姑娘。他立刻明白了问题所在——两人来时是坐马车的,怎么回去却是骑马呢。而且从两人的手看来,他们完全就是一副心急不已,只要出宫就策马疾驰的样子。
不用瓦里安再说什么,竞技场培养出的默契已经让布罗尔知道了自己需要做什么。
布罗尔点了点头,无声地舒展了下自己的筋骨。然后猛地向前一跃,跃出了窗台。落地时布罗尔已经化为一头黑色如夜的夜刃豹。夜刃豹抬起头朝瓦里安看了一眼,然后悄无声息地融入了夜色,消失不见。
安度因看了看自己的父亲。又跑到阳台看了看布罗尔消失的地方。
“父亲,你让布罗尔叔叔去干什么了?”安度因的心里拒绝去想自己的父亲是因为怀疑伯瓦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