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一定听不到他的话。
“为什么?”瓦蕾拉好奇地侧了侧头。“身为国王,出现在这样臣民聚集的场合发表演说,不是非常正常的事么?”
安度因的小手悄悄握紧。
“因为……妈妈,妈妈她是在这样的场合去世的。”
瓦蕾拉的喉咙好像被什么掐住了,什么都说不出来。
“自从妈妈去世之后,爸爸就再也没有出现在圣光教会过。虽然本尼迪塔斯大主教之前一再的邀请他,但是爸爸一次也没有去过。其实我知道的——伯瓦尔叔叔告诉过我,国王这样的表现对圣光教会在贵族中的威信是很有影响的。但是。没办法。爸爸有时候就是很固执的。”
安度因抬起脸朝瓦蕾拉笑了一下。“所以,虽然不知道这次爸爸为什么会终于同意出席了。但是教会和大主教一定会非常重视此事的。毕竟明天是爸爸在妈妈去世后第一次去参加圣光教会的聚会呢。瓦蕾拉老师,我们也应该要做好准备哦。要养足精神哦!”
“啊……哦!”
看着安度因俨然比同龄人更成熟的神情,瓦蕾拉下意识地点了点头。牵着安度因的小手慢慢消失在宫廷的阴暗中。
房间里,安度因和瓦蕾拉的离去让瓦里安松了口气。他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