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注视着洛水,她要将他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表情都记到脑子里、放到心脏里、融到血液里。
“怎么了?”苏芷的眼神太过炽热,洛水的手一顿,含着笑意的看向了她。
拨浪鼓一样的摇着头,苏芷把凳子从石桌子抽了出来,坐了身子:“你快喝!要不该凉了。”
洛水不爱说话,可他的心思却比苏芷还细腻,微微抿了一口药汁,洛水的眉头蹙在了一起,满意的听着苏芷问出了同样的问题:“怎么了?”
一双深潭一样的眸子回望着苏芷的眼眸,他唇角一勾,缓缓地吐出一个“苦”字。
苦?苏芷笑容渐深的看向了洛水手中的石碗,她站起身子,伸出手,接过了洛水的药碗。
因为身子羸弱,洛水常年都在同苦药打交道,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时间久了,无论多么难以咽的药汁,他那麻木了的味觉,都尝不出其中的苦涩。从未见洛水唤过苦,今日反倒忍不这份苦涩了?
学着洛水的动作,苏芷含了一小口的药汁,她用没端药的手勾向了洛水的脖子,把他的脑袋向一拉,对上了洛水的唇。看着洛水的眉间满足的笑意,苏芷把药重新放在了桌子上,双手搂着洛水,慢慢加深了这个期盼已久的吻。
药还是原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