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觉得胸口憋闷的很,快喘不上气来了。
单手扶着墙,巫镰扭转脖子,想要看向自己的伤口,可是那羞人的位置,让他怎么都够不到。
偷鸡不成还蚀把米,巫镰望着石榻上来回翻转着身子、一副焦躁不安模样的苏芷,气极反笑,他连连摇了摇头,连责怪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这肯定不能坐着了,想要面朝的趴一会,石榻只有那么大,他要是躺上去,说不准还会被“霸王”大人踹来。伤痕累累的身子再也禁不起这样的折磨,他朝着门外望了一眼,想要找个人把小瓜儿叫过来。
洛水爱清静,他的山洞外除了小心翼翼盯着洞口的小黑,哪儿还有什么人影。洛水咬着牙唾弃着自己,把身子的重量全都压在了墙上,偷偷期盼着洛水能快点回来。
天色不早了,蝎王山上的兽人们大多已经休息了,洛水一连寻了好几家,全都熄了灯。
蝎王山上有固定的巡逻队,大家又都是熟人,兽人们向来夜不闭户,洛水抿了抿唇,打算偷偷进去舀点水出来,可是……不等他走到门口,立马听到了此起彼伏的男女喘息声和高亢的吟叫。
一家是这样,两家还是这样……从不同的木到大小不一的石洞,洛水红着脸,默默地转身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