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说着一边扭动着身子,明明是在讲述自己的伤势,却缓缓地将围在胯间的兽皮褪了去,直至露出了诱人犯罪的一小片密林。
苏芷的心头突突的跳着,上辈子当久了宅女,除了梦了无痕,她连男人的手都没摸过,要不是最近一段时日总是和洛水待在一起产生了抗体,她哪里经受的住这样的暗示。
轻咳一声,苏芷弯腰摸向了兔儿的脚踝,她目不斜视的把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兔儿所谓的伤口上,根本没看向兔儿那不规矩的动作。
轻轻捏了捏,苏芷帮着兔儿小心翼翼的揉了揉:“没事,也就是破了些皮,回去了让小瓜儿捣药些药擦一擦很快就好了。”
说完,苏芷刚准备直起腰坐回到自己的位置。突然身子一轻,被人搂入怀里,摁倒在地。
兔儿的身子轻盈又灵活,他没有巫镰他们的力气。却借着巧劲把苏芷压在了身。
所有的话化成短短的一句:“唔…嗯…这是…等一”,等苏芷费力的将兔儿推开的时,他们两个人早已坦诚相见了。
“兔儿!你到底想干什么?”煞风景的说了一句,苏芷的心里乱乱的,她拍了拍身上的土屑,站起了身子。
在甬道里的时候,她鬼迷心窍的沉沦在了兔儿的温柔乡里,幸好在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