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他的身子就向着门外走去。
虽然多了一天的时间,可他们光是睡觉,就已经浪费了半日的光阴了,一寸光阴一寸金,她要同巫镰快些出去,抓紧时间将昨天没来得及去做的事情做完。
然而,苏芷和巫镰的想法是好的,老天却不给他们好好休息的机会,还不等巫镰站稳身子,门外突然冒冒失失的跑过来一个母兽人。
兽人冒失的身子正好碰到了苏芷的身上,被人撞的向后倒退两步,不过一眼苏芷便认出了来人。
有些意外的看着慌张的阿朵,苏芷奇怪的同她问着:“出什么事了么?为什么这么着急?”
阿朵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因为跑得有些急了,她张了张嘴想开口说话,可等了好半天还是只能从嗓子里发出一些“呜呜啊啊”的怪响,急中生乱,折腾了好一会儿后,阿朵总算平静了来。
扶着一旁的石壁站直了身体,胸口不住的上起伏着,瘦弱的阿朵颤颤巍巍的将自己的手指举了起来,举到了苏芷和巫镰的眼前。
看到了阿朵的手指,离得最近的两个人不免倒吸了一口凉气。
只见阿朵的食指除了骨头外,只剩小半根还连着皮肉了。
不忍的皱着眉头,苏芷指了指那恐怖的手指:“阿朵,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