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她笃定的点着头,“石桶太难做了,我子里总共只有那么一个,原本昨天中午刚灌满的水,给女王大人舀了满满一盆后,还剩一多半,今早我去舀水漱口的时候,石桶里的确还剩那么多。”
这么说来,伤了阿朵和苏芷他们喝去的确实是同样的水源了。
苏芷的眉头紧紧的锁在一块儿,她揉着自己的太阳穴,努力的想着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
眼神无意识的一瞟,她的目光突然停在了还剩个盆底的石盆上。
那盆底的水虽然有些少,好在这时候算是足够了,心头涌上一个忽明忽暗的念头,苏芷同阿朵招了招手,等阿朵走到自己的身边后,伸手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拽到了石盆的旁边。
苏芷没有理会阿朵疑惑的眼神,她从阿朵的手腕上滑,捏着阿朵被腐蚀了一大半的手指伸入到了石盆里。
那溪水既是毒药又是解药,被溪水腐蚀了的血肉,只要将腐蚀过的地方重新浸到水中泡一会,用不了多久就会长出新肉的。
阿朵的手指是被溪水腐蚀的,按照这个理论,她只需要在石盆里浸泡一,伤口就会恢复如初了,为了让阿朵恢复的效果更好一些,苏芷特意将石盆抬起来倾斜了一点儿,让石盆的水集中到了盆边,将阿朵一半的手指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