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气,兔儿所有的挣扎全都变成了徒劳。
这一招擒拿手是苏芷很久以前看两个小学生打架时瞎琢磨出来的,如果不是兔儿没加防范,她的偷袭根本不会成功。刚刚兔儿翻身将她压在身的事情让苏芷记忆忧心,她生怕自己一个大意再让兔儿侥幸逃脱后把她给制服了!
男人和女人在力量上的差距容不得任何的闪失,苏芷的额头上不断冒出密密麻麻的细汗,她根本顾不上搭理兔儿,更别说回答他的问题了。
一时间溶洞里无比静谧,只剩了兔儿的喘息和他们两个人缓慢移动的脚步声。
红晕散去,高昂的坚挺逐渐疲软,长久不变的姿势使得兔儿的胳膊开始变得麻木,他的眉头紧蹙,忍不住再次询问出声:“芷芷,兔儿究竟做错什么了,你告诉兔儿好不好?”
眼看着已经移动到水潭边上了,苏芷总算松了口气,她压低嗓音在兔儿的耳边回了句“好呀!”,趁着兔儿集中精神看向她的瞬间抬起脚猛地在他的膝盖窝踢了一脚。
“噗通”一声响,随着兔儿“啊”的惊呼,平静的水潭顿时溅起了巨大的水花。苏芷急忙向后退了几步,堪堪躲过了溅而出的水珠。
“苏芷,你!”脸上怯懦的表情终于消失不见了,兔儿气愤的涨红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