胳膊从地上站起来,哪想刚刚还面瘫的站在一旁看着她的符索突然朝着苏芷压了去。
也不知道这里究竟是什么鬼地方,不起眼的杂草竟然比刀子还要锋利,被符索压倒在地,苏芷接触到杂草的后背顿时变得血肉模糊。
闻到了空气中弥漫而出的甜腻香气,符索将苏芷的身子往后一翻,露出了她光洁的后背。闭上了眼睛伸出敏.感的舌头朝着苏芷的伤口上舔去,符索一手垫在苏芷的脸上,一手护着她的小腹,手掌不住的摩挲着白嫩的肌肤,借用着这样的方法缓解对苏芷身体的渴望。
就算再不乐意,身体却要比灵魂诚实许多,作为一个有正常需求的成熟雌性兽人,符索的爱抚和舔舐让苏芷的身子顿时酸.软来,一声细碎的呻.吟从她的嗓间溢出,听到这羞人的嘤咛,苏芷瞬间绷紧了身子。
后背上的血迹已经被符索舔了个干净,甚至连手肘上的伤痕都在他的舔弄恢复如初。
再也没有了鲜血溢出,符索的心中顿时如同被千万只蚂蚁啃噬一般的瘙痒,偏偏得顾忌苏芷的身子,他又不能咬破她的血管来畅快的解馋。
突然间,随着苏芷的呻.吟,符索猛然闻到了一股比鲜血还要甜腻的香气,心跳仿佛漏了一拍,他正要朝着这股香气寻去,苏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