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护在身边吗?
可他仅仅表露出自己的关心后,就将她推开了,这样的感觉,就好像是失而复得的找到了一件称手的玩具,虽然高兴,却也仅仅是高兴罢了。
已经有了洛水,又默许了巫镰与寒霜的存在,和符索发生了那么荒唐的事情,说实话,苏芷的心里七上八的,心脏更是“砰砰”乱跳个不停。
她虽觉着自己对不起洛水,但更多的却是不晓得该怎么样面对符索的不知所措。
从小到大形成的观念根深蒂固的影响着苏芷的是非观,不像兽人界本土的雌性那么随便,苏芷总觉着同男人发生了羞人的关系后,两个人之间便会产生一种微妙的联系。
即使嘴上不说,总会有什么东西在无形之中发生变化了,幽幽暗叹了一声,苏芷斜眸顺着符索的视线望去。
好在,他并没有再将视线投放在苏芷的身上,见符索神色无常的望着白隼的尸首,苏芷不由的松了口气。
恐怕现如今的她正好就是符索心目中那个称手的玩具,不过是一时新鲜显得有些在意,等符索厌烦了,自然会放她离开。
想到这儿,心情不由的阴转晴天,苏芷微微向一侧移了半步,站在了离符索更远的地方。
圆月悬挂半空,折腾来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