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那条宽阔的小溪,等到最后一个跨过小溪的兽人感觉到剧烈疼痛的时候,虎二姐脚底的血肉已经被腐蚀了个干净,她抬起脚一看,原本肥厚的脚,如今只剩了一个发黑空洞的脚底板!
并且,这个黑洞还在不住的向上蔓延。
虎二姐被自己脚底的惨样吓得发出一声尖叫,然而不仅仅是她,其他的兽人的状况丝毫不比她强,甚至,虎二姐和其他人比起来还要幸运多了,至少她没有像后方的几个兽人那样,正好被前一个人撩起来的水珠滴到了裤裆上……
不然,那酸爽,简直不敢想象……
惨烈的叫喊声此起彼伏,被吵醒的巫镰非但没生气,他反倒带着寒霜一起坐到了蝎王山最高的山头上,一边等着符索的到来,一边兴致勃勃的欣赏着虎豹部落的惨状。
这个小溪正是巫镰令珠儿带着她的六大壮汉夫君连日赶工,用一天的时间挖出来的,小溪并不深,溪水最深的地方也不过没过未成年小兽人的脚背,偏偏这人工溪渠宽的很,想要一步跨过去是绝对无法实现的!
巫镰是个谨慎的人,别看他同苏芷待在一起的时候就如同一个别扭的傻子,可要是说起来巫镰腹中的黑水不比狐九少多少!
他当然知道曼陀罗在夜里的时候便会凋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