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的时候,二隼突然胳膊往他身前一抬的拦住了他。
苏芷的心脏漏了一拍,她还以为自己没有离开山洞的事情被二隼发觉了,苏芷正思量着对策,不知道该怎么做的时候,却见二隼满脸痛苦的捂着右脚颤颤巍巍的瘫坐在了地上。
他哀嚎着望着淌了一地的鲜血,煞白的脸上因为疼痛染上了一层青灰。
不住的吸着凉气,二隼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上来了,颤抖的右手伸向了自己的脚趾头,他忍不住翻着白眼的看向斜上方,将心一横,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了那同脚趾血肉只剩一小块连接的血肉,猛地一使劲生生拔了来。
快要止住的鲜血顿时如泉眼般向外溢出,二隼哆哆嗦嗦的往大隼的身上一靠,口中不断低声喃喃着:“大隼,我这是要死了吗?这是真的要死了吗?”
十指连心,脚趾也不例外,即使从未有过这样的惨样,苏芷光看着他满颊的汗珠,便想象到了那指甲被掰离时的痛楚。
二隼之所以会狠心来这样子对待自己,是因为那同血肉分离的指甲盖伴随着他一走一动时的肌肉牵动,像个跷跷板般狠狠的扎向他没了指甲保护的嫩肉。
旧伤未好新伤又出,这么个破落的山洞里显然没有修剪指甲的工具,他无法将翘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