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的臀.瓣,歇了没一会儿,苏芷刚松开穆茶的肩头,舔了舔泛出咸腥的伤口,正当她快要从欲.望的深渊中退出来时,充盈的感觉重新将她包围。
酸困的甬.道里渐渐被一个巨.物.塞.满,苏芷惊讶的朝着穆茶看去,她刚要出声控诉,就被一阵猛烈的抽动摧毁了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理智。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仅仅重复着同一个动作,便让苏芷丢兵卸甲的没了半分可以动弹的力气,也不知道被穆茶摧残了多久,苏芷只觉得甬.道中猛地一个收缩,随即脑海中闪过了一片强烈的白光,指尖轻颤,苏芷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人和声音,仿佛踩在棉花上般虚幻感让她瞬间失去了意识。
真是够丢人了,又不是黄花大闺女苏芷竟然被一个头一次碰女人的兽男睡得晕了过去,神智再一次回到脑子里时,她已经趴在穆茶的后背上,走了半上午的路程了。
苏芷的嗓子里又干又哑,感受着四周投射来的温暖阳光,苏芷慢慢地睁开了眼睛。
草叶子的脑袋上戴着一个用柳树枝编成的简陋草环,他在嘴里衔着一根狗尾巴草正悠闲的走在最前边,胡海的身上背满了包裹,他走的最慢,紧跟在穆茶的身侧。
将四周打量了一遍,并没有发现毒蜘蛛的身影,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