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里对符索和寒霜实在太过忽视了。
为了尽早弥补过去的错误,在让寒霜紧挨着冷冷的墙壁将就了三个晚上后,苏芷主动从洛水的身边爬了过去,夹在了寒霜和洛水的中间休息,她侧过身子紧紧的靠在寒霜的肩头,用自己的体温将寒霜散发出的寒意一点点的驱散掉了。
被孤零零的丢弃在了石榻边,巫镰代替寒霜成了第二个黑脸的男人。
他自然知道苏芷为什么这么做了,坏心的拉着苏芷回玉米地里重温了一几日前的疯狂,折磨的苏芷连腰都直不起来,并且还在苏芷最**的地方留了特属于自己的吻痕与记号,巫镰才冷“哼”着放过了她。
以巫镰小心眼的性子,即使嘴上说了同意,也会偷偷的在心底为寒霜记上一笔等着日后算账,好在寒霜身体一向不错,鲜少生病的他根本没有为巫镰创造使坏的机会。
被冷落了大半个月后,看清现实的巫镰连脾气都快被磨没了,他只好乖乖接受了现实,改为更加尽心尽力的晃荡在苏芷的身边,希望苏芷能多宠他一点。
苏芷一直将他们五个摆在了同等的位置上,和他们保持着相同的地位,巫镰这几日来的示好不知怎的突然让苏芷生出一种真正当上女王的错觉,她甚至觉着,每天晚上睡觉的位置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