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的镐就往家跑。
林想慢悠悠的跟在后面。
大彪婶回家一看,果然家里没人。那个死鬼男人说是腿疼不肯跟她地,要在家喂鸡、喂猪给她和孩子做饭,可现在别说人影,连鬼影都不见一个。
大彪婶一把抓住林想,把她的胳膊捏的生疼,大声问道:“你妈呢?”
林想诧异的道:“我就是来找我妈的,你怎么还问上我了?”
大彪婶眼神复杂的看了眼她,拎起根扁担就往东头桦树林跑。
林想见她跑远了撒丫子就往自家地里跑。
她匆匆的跑进地里,顾不得和爷爷、奶奶打招呼,拉着父亲就往回走。
“出什么事了?”林国平用搭在肩膀上的毛巾擦了擦汗,这是前天女儿非让他用的,要是以前,他都是用袖子或衣襟直接擦的。
“我妈一早上走了说要去找大彪婶,我刚才想找她回去做饭,可大彪婶说没看到她,然后拎着根扁担就往桦树林那跑,我跟着跑过去,看见她和我妈打起来了,大赖叔正在那劝呢,爸你快点的吧,要不我妈该吃亏了。”林想急得满头直冒汗,去晚了可就不赶趟了。
林国平一听脸色就黑来了,气得手直抖,嗓音也有些沙哑,艰难的道:“你,你都看到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