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回不去家,他干脆背着林想找了家诊所。“大夫,我妹妹这也不知道是累着睡着了,还是吓着昏过去了,你给看看?”
大夫是位中年男人,他示意叶天宇把人放到长条皮凳上,拿起挂在胸前的听诊器听了听,又给他量了量血压,做了些初步的简单的检查,最后得出个结论,林想是疲累的睡着了。
叶天宇不太相信,跑着跑着也能睡着?那得累成啥样啊。跟累的睡着相比,他更能接受她是被吓着了。
付了诊费,叶天宇摸了摸裤兜,他早上只装了几十块钱就出来了,此刻囊中羞涩。不能送林想回去,家也回不去,他想了想干脆去堂哥的酒店。虽然这个堂哥挺烦人的,但他是那个家里为数不多对自己抱有善意的人,叶天宇还是相信他不会出卖自己的。
他拦了辆出租车,小心的把林想先放到后座上,自己也上了车,让林想靠在他身上,然后对司机道:“师傅,去江洲大厦。”
司机通过后视镜看了他们一眼,问道:“这孩子是怎么了,病了?怎么不上医院啊?”
这还是个热心的司机。
叶天宇抿了抿唇,沉声道:“我妹妹困了,睡着了。”
司机没再说话,出租车到了江洲大厦,叶天宇刚要开门,一眼看到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