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孩子丢后,弟弟和弟妹没有帮他找孩子,幸灾乐祸来着。
不过,刚子只认识这个女人,其余人并不认识,他们都是分散住的,这些事都是他听来的,但具体住在那个村子里的人哪个是人贩子,哪个是当地的老百姓,他可不知道。
林想站的不远,刚子的话她都听在耳里,嘴里不住的嘀咕着。
叶天宇凑过去,原来她不住的嘀咕着,“人贩子就应该抓着就枪毙,这些人,毙它五个来回都死有余辜。”
叶天宇看她气的好似浑身发抖,忙抱住她开解道:“这世上这么大,什么肮脏龌龊的事没有,为这个把自己气坏了,那不成傻瓜了吗。”
林想没说话,她想到了前世那些被抓走的孩子,被弄断胳膊腿、或是弄哑,直接弄成残疾人去要钱的事,身体停止了抖动。
是啊,再气愤有什么用?
这样的事数不胜数,真要生气,把自己气死了都没用。
这边吴队也有了突破口。
老李是个圆滑的人,他先是磨磨蹭蹭的不想说,只说自己是被雇来送他们的。当问及为什么跑时,振振有词的道:“大半夜的有人来堵,当然要跑了,谁知道是不是强盗。”
吴队被他的语气气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