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哥和小峰玩会。”
夏晓秋从菜篮子里掏出一头蒜给她,“在这嘎达住,啥都得要钱,哪像在家里,这些咱地里都有,秋天这大蒜编了挂棚子底,能吃一冬天。这老破地方干啥都得要钱……”她嘴里唠叨着,手底的活却不慢。
林想剥完蒜,问:“有没有蒜臼子,我把大蒜直接砸成蒜泥。”
夏晓秋找出来给她,感叹道:“还是姑娘孩能干,这要是你哥,你让他剥蒜,他不带想着问一句做啥吃的,更别提砸蒜泥了。”
她看了眼跟林峰玩的正欢的儿子,叹道:“不像这臭小子,啥也不能帮你干,一天就知道玩,等大了还得给他盖房子娶媳妇。”
林想不管她说啥,只一个劲的嗯呀的答应着,虽然不赞同她的观点,但这是这年代的主流思想,没必要跟她抬这个杠。
不过她这样说,林想想起之前林国平说的,夏晓秋到处打零工挣钱,很能吃苦,跟男人一样上工地上筛沙子,啥活都干,这也是林家人既讨厌她却又佩服她的原因。
林想既然决定月末回去,这卖早餐的活她就想告诉二婶去做,早起些吃些辛苦,早上六点多钟就到家了,白天啥事不耽误,不比她在工地上打零工强多了。
“二婶,我让二叔带了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