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直接就出来了,这时面端上来了,服务员还是之前那个,没有用托盘,手指头恨不得伸进汤里了。
这跟大街小巷里的那些小吃店有什么分别?
人家凭什么花高价来你这吃饭。
林想觉得自己气的肺都要炸了。
“你这手指头都进汤里了,埋不埋汰啊。”
服务员理直气壮的道:“哪埋汰了,我手干净的很。再说了,端着这么烫的碗手指头能不进去吗?”
这是哪来的二百五,说话还这么大声,几个顾客听到声音看过来,窃窃私语起来。
林想一拍桌子,指着那个认识的服务员吩咐道:“你去,把经理和值班组长给我叫来。”
她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生气过,这家店是她的心血,她以后开店的资本都要从这里面出的,可现在,有可能让这个女人给毁了。
服务员嗤笑一声,她根本不在乎,别说不可能有人敢得罪她去找经理来,就是找来了她也不怕。
她能到这里工作,就是因为经理是她的二舅。
二舅跟她说了,在这里只要小心别得罪了两个小老板就没啥大事。
不就是面子活吗,她门儿清着呢。
可让她意外的是,那个服务员微微点头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