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一丝笑意,为林想对自己的评价。
骄傲的,张扬的。
他过年时因为家里的事而有些不愉的心情瞬间明朗起来。
其实,他并不是因为这个原因,他只是想离开这个环境,离开——家。
而已。
想到母亲恳求自己大年初一时回家过年,他想着如今和母亲的关系缓和了许多,不忍让她失望,于是答应了。
初一早上,他在家吃里陪姥姥姥爷和小姨小姨夫吃完饺子,就回了几年都没踏进一步的家里。可在那,任老太太那嚣张的嘴脸和刻薄的话语,加上母亲愧疚的神色和任叔的客气,让他满心的烦躁。
他记得,他跟母亲明确表态说,不用她再付自己生活费的时候,母亲那苍白的脸色,那欲言又止的表情……
还有任叔那个跟任老太太一块住的继女,哆声哆气装腔作势的让他感到恶心,所以,他连午饭都没吃,在母亲期盼的目光,在两个龙凤胎弟妹的怒视,在任老太太得意的鄙视,他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这么多年他没回过那个家,以后,也不用再回去了。
那个家姓任,不属于他。
可这个原因,他对着林想说不出口,只好随意编造了个原因。
在林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