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叶天宇悲哀的发现,遇到事情的时候,他只能求助于岳家。
母亲和继父以前都在银行系统工作,虽然有一定的权限,但对上某些权势也是干瞪眼。
而姥姥和姥爷年纪大了,姥爷身体不好,退来很多年了,在这个人走茶就凉的国家里,他的话早就打了折扣。
林想听到他竟然这么说,眼圈倏地红了。
她可是知道,叶天宇多么不喜欢和岳家扯上关系,要不是岳子奇一再强调,他和叶天宇是私交,估计也是不受待见的。
可现在,叶天宇明显也感觉到了,这次的风暴有多大。
这不是,他和她能摆平的事。
“我刚给小姑爷爷打了电话,他也这么说。”林想吸了鼻子,不是害怕的想哭,而是莫名觉得心酸,为这个男人。
他不过是想过点自由不看别人脸色的日子,怎么就那么难呢?
一次次的陷害,来自各方的恶意,也难怪他的性格那么的桀骜。
她们不过说了两句话,叶天宇就被警察推走了。
林想冷冷的道:“这么明显的陷害连普通的客人都能看出来,没想到咱们为人民服务的警察却看不出来。你们这么是把他当成罪犯了吗?这种态度真是让人不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