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当初也不是故意的,我要知道你们日子过的那么难,我也不能张那个口,让你们恨我一辈子……”
他说到后来,声音渐渐提高,显的很是激动。
“大哥,都几十年了,过去的事不用提了。我不跟你说,是说不清楚,我现在是肾衰竭,一会上医院是做透析去,这是一种治疗方式,说了你们能懂吗?”林铁欣打断他的话,无奈的说道。
林铁柱听了果然呆住了,他说的那些话每个字他都懂,可是连在一起还真就不明白。“很严重?到什么程度?是癌症吗?”
他小心翼翼的问,在他的印象里,只有癌症才是最厉害的,难道这个比癌症还厉害?
“不是,简单的说,就是人体内的各嚣官都有自己的职责,可肾这个嚣官,现在不工作了,所以得治疗。”林铁欣简单的解释了一句。
林铁柱听的还是迷迷糊糊的,林想却问道:“二爷爷,你几天做一次透析?做了多久了?”
林铁欣很意外,这个孩子的问题。
“一周做三次,做了三年了。”他说着嘴角溢出一丝苦涩。
这说明这病得了三年多了,林想心里有些难过,忍不住问:“那您现在是办了病休吗?”
这种情况估计也上不了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