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子啊,姐夫您是知道的,我家统共一年多少进项,莫说十两银子,就是一两也难有啊!”李二媳妇哭的痛断肝肠,就是前年她爹娘过世也没见她哭的这样。
李夫人坐在旁边直搓手,“怎么会是这个结果,怎么会这样,不能啊?”
李掌柜的脸都绿了,鼻子里直喷冷气,就是不说话,但是比说话还要吓人。
“当家的,你好歹拿个主意出来,李二也是为了咱家染坊,咱不能不管不是?”
“这事是你出的主意,与我何干?”李掌柜面无若覆霜,看也未看夫人,狠掼了一下茶杯气道。
“爹,这事娘做也做了,您老就消消气,先想出个对策来解决了眼前的问题是紧要的。”李墨林正要从堂前溜出门去厮混,正值春时,春光烂漫,他那些文友每日里三五人相约吟诗作对,曰‘不负春色’。
李掌柜沉默良久,一声长长叹息。
掌灯时分,街上的人少了,李夫人先探头看看街上有没有人,然后迈脚出门,手里提着礼物。
惜恩躺在床上,刚吃完饭,娘陪着说话儿。
李夫人进来了,陈夫人忙站起身来。延瑞小声问:“李家来看你,见不?”
“见。”她挣扎着想起来。娘忙按住:“他给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