攀了!”
二夫人撇了撇嘴,但是上赶着人家的感觉毕竟不是太好,便低下头来,仔细琢磨着如何将这事不露声色的办了。
“陈掌柜的,陈大哥,您今日糊涂了哦!”李掌柜踏进门来,先就这么一句话。
陈掌柜听说李掌柜深夜来访,本就觉得他是心中有鬼,便没个好气。谁知被他这么一咋呼,一时倒糊涂起来。
“我糊涂,你倒是清明的很。”
李掌柜也不用陈掌柜的让,便兀自坐了下来,“若说清明,老弟我自来也是佩服您,别的不说,只就您收了个如此聪明孝顺的女儿,我就得拜服啊!”
不提惜恩还好,一提她,陈掌柜又是一阵心痛。
“惜恩自进了你陈家的门,哪一件事情做错过?那是一个多么心思伶俐的孩子,这点不用我说,老哥心里应该明镜似的。”
陈掌柜原本还气呼呼的高仰着脑袋,此刻不由得低头细细忖度起来。自去年冬季自己收了惜恩做义女,她来三个月不到便用计挤走了刁钻的刘师傅。后来又凭着聪明才智搂揽生意,半年多的时间宏昌染坊在葫芦屯周边开了四家布店。
李掌柜见陈掌柜的眉头有所松动,便接着道,“她会做对陈家不利的事情吗?别说她不会,就是我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