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墨林哥哥前面带路。”
李墨林被惜恩看的心里没底,正自惶惶,突然得佳人许可,喜得无可无不可的。
“那边人不多,且有一道浅流自山上流下,别有一番韵味。”
惜恩看了看李墨林手指的方向,凝神吟道,“春色三分,二分尘土,一分流水。没料到今日还能见个齐全,果真是不虚此行。”
“惜恩原是识得字的?”李墨林诧异不已。
惜恩回过神来,淡淡笑道,“趴在学堂的窗户外面偷听过,算是会写自己的名姓吧。至于诗词,我自来有这个癖好,但凡听人说书唱戏,有喜欢的,听着赏心悦目的,必然会记在心里,永不会忘记。”
李墨林不觉又爱又怜,一时不知说些什么是好。
“墨林哥哥说要去看景,还不快些,我可没太多时间陪你。”惜恩说着已是走开。
李墨林一愣,“原来人家是为了陪我。”
景色宜人,和风微拂,让人神清气爽。二人走走停停,说说笑笑,李墨林自来是个插科打诨,样样皆会的全才。今日更是搬出了十八般武艺,使出全身解数,只为讨得佳人欢心,博得红颜一笑。
却未料到惜恩虽是个女子,但是她幼时便漂泊游离,见多识广,自是不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