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生气伤身子,您老多保重。”李墨林此刻倒还算乖觉,眼观鼻,鼻观心,声音低的好像蚊子在哼哼。
“唉,去吧!”李掌柜无力的挥挥手,本来准备好的满腹教导训斥之言,此刻反而没心情再说。
李墨林如蒙大赦,正要脚底抹油。忽听外面又是一阵喧哗,两只耳朵不由得扑棱棱竖起。
李掌柜与李夫人相视怔住,不知外面又闹起了什么。
“顺子,出去看看。”李掌柜吩咐道。
小顺子猫腰出去打探了一会,进来回道,“陈家来了一队的官兵,进了门说事呢。吵吵嚷嚷,奴才也没听清楚,模糊听着好像是陈家大小姐犯了事,让家人去处理后事之类。”
晴天霹雳,李墨林好似石雕泥塑一般呆在了原地脸色煞白。一瞬间又突然清醒,转身就要冲出门去。
“顺子,将少爷抓住。你个孽障,这样出去莫不是想让官兵同你一起抓起来,与其这样闹,不如想想办法怎样救人!”
李墨林挣扎了一刻没能出去,转念想想爹说的也不无道理。但他到底是个聪明人,一时冷静下来,细细思忖,惜恩早间捎来的口信中尚说并无大碍,如何一日之间形势陡转?自己这样混闹只怕不行,万一弄巧成拙,岂不是害了惜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