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些忌讳。”
陈掌柜想想也是,掏出个包袱递了过去,“这是一千两,若是那马大人还有过多的要求,你尽管打发人回来说,咱家业兴在惜恩手上,不能忘恩啊!”
陈二爷已经没听到兄长在说些什么,一双眼睛只盯着包袱不动。只要自己往京城里转一圈儿,回来说去的晚了,案子已经了结,被判了死刑。这一千两银子就进了自己的腰包,到时候拿着银子进京城打点,少说也能捐个县令,若是自己撞大运,碰到个知府的实缺也未可知。
“这是几件衣裳和吃食,你捎带着,惜恩在大牢里还不知受的什么罪。可怜这孩子,上辈子不知做了什么孽,怎么就有受不完的苦呢!”陈夫人说着又忍不住哭起来。
延瑞在一旁扶着娘,想跟着二叔一同去看望妹妹,嘴巴张了几次,到底没敢说。
一家人送走了陈二爷,默默的回房等消息。
然陈家二房内却不安稳。陈碧云早起便听小莲说爹去了丰泽县衙,据说大老爷给了二爷一包的银票。陈碧云心里有底,爹这是虚张声势,以他一个翰林学士的身份,去和一县老爷说的什么,左不过骗银子呢。
湘湘从外面进来,阴沉着一张脸,闷闷不乐道,“合该那小叫花子走霉运,怎么就丢了性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