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送去。”
一时文房四宝拿了上来,惜恩略一思索,洋洋洒洒写满一页,却是端正秀丽的蝇头小楷。徐伯老于世故的人,看这笔字,又见惜恩绝世姿容,怎么也想不通她是个小叫花子出身。
“大小姐,我看这事还要重长计议,若是太过急迫只怕那姓莫的看出头绪来。”徐伯捋着下巴上一绺山羊胡子犹疑着问道。
惜恩一笑,“也不是什么大事,你们只等看结果好了,倒是有一件事还要麻烦你老人家,恐还要受些熬煎之苦。”
徐伯从椅子上欠身一礼,“我自马家铺子又到了大小姐手下,原来的一月一吊钱变成现在的一两银子,逢年过节大小姐又另有贺礼,我父子就是双份儿。咱这铺子挣多挣少,从不曾亏过我们下面干活的人,如今有事,大小姐说一句麻烦岂不是折煞我。”
惜恩抬手示意他坐下,今日之事非比寻常,她一会半会也说不清楚。
“王清洋若是莫家的故交,他就未必肯听蓝媚儿的话,或者说蓝媚儿也未必肯难为于他。我们设计好的套子猎人不肯下,那狼又如何往里钻?”
徐伯颔首道,“眼下王清洋不肯给莫家下套十有八九,大小姐还有甚妙计?”
惜恩听得这句话头里带着反诘,料得徐伯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