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听房内的动静,不期青莺突然谢恩,忙伸手虚扶一下,扯了扯嘴角,“我也是举手之劳,只是你家小姐她?”
“小姐的事情少爷你不问最好,该说的时候,小姐她自然会说。”
李墨林仍是放心不下,还想再问,青莺已是甩手进了里间。他想着无趣,干坐了一会,也不管外面风雨交加,顶风冒雨的走了。
“外面是何人等着?”惜恩哭累了,小憩了一刻,此时听得外面有动静,见青莺进来,便问道。
“李少爷,我让进来避雨。”
“哦,若是不方便就让人派了马车送他回去,这雨还不知道几时能住了呢。”
青莺见小姐这么关心李墨林,不由得眼睛一亮,面上却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他已经去了,小姐不用操这份闲心,奴婢瞧着他那么大的人不至于亏待了自己。”
惜恩却已是没了谈话的兴致,两眼痴痴地望着床幔,只一味的发怔。
青莺守了一刻,敏思苦想也找不出个劝说的办法。以她往日对小姐的了解,遇事往往都是自己闷在心里,任谁却说都是没用的,还要自己想开了才罢。“您先躺着,奴婢去看看有没有甚河口的吃食。”
这时青莺已是换了衣裳,一件月白色的罩衫,外面一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