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已是青筋暴起,两只深不见底的眼睛斜睨着容妈妈,“她们这就受不得了,白瞎了我那一百两银子不成?”
徐驼子坐在桌旁守着盏豆大的青油灯,不知在想些什么。浑驴子几次想喊他给自己倒杯水,张了张口,又没勇气。第一次随主子出门便将事情办砸,还连累的主子差点出事,莫说是徐驼子气结,就是他自己也无论如何过不了这关。
“徐驼子,你去看看大小姐,昨儿个听青莺说她人掉进了水里,不知现下可好了。”浑驴子没话找话。
“哼!”徐驼子冷冷的看了眼仍然行动不便的浑驴子,“大小姐已经吩咐过来,这两日你我皆寸步不得离开房门,一应吃食用物都由人送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