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礼。其余各人皆注视着惜恩,只看她怎么办。惜恩心里万马奔腾,翻江倒海般的慌乱,只是面上按住强作镇静。
“所有东西一律不要,命都快没了,要银子又有何用?”青莺正吓得手脚发麻,也不知道自己摸到了什么,只管往身上塞。乍听小姐吩咐,忙停了手脚,张着两手不知如何是好。
“浑驴子、徐驼子你们俩到前面挡一阵,只虚应,千万不要硬打。”说话间逼视了浑驴子一眼。浑驴子正卷袖子捋胳膊的预备着硬拼一仗,被惜恩一个眼神看的垂下了脑袋。
”我与汪兄一同前去,虽说百无一用是书生,好歹也是个帮手,这起子没王法的东西,若是在岸上看不打的他们哭爹喊娘!“马骏官家公子哥习气,从来没吃过亏的,也不知道什么叫做怕。倒是汪伯贤面上有几分持重,衡量着如何进退。
“这都是些亡命之徒,丁长儒既然能说服他们和自己为伍,少不得允了他们好处。说不定就是杀了我们劫财也未可知,马公子万不可掉以轻心。”
马骏听惜恩一番分析,脸色立时黯淡下来,没了刚才的倔强之气。汪伯贤赞许的点了点头。
惜恩将船上形势又简短分析了几句,众人心中这才有了底气,几人慌忙出去准备。
“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