驼子进门便问道,“定然又是冲我来的,你带麻姑先走,他们见我没出门也就不会为难于你们。”
徐驼子心中着慌又不肯带出来,听主子说自己不走,着急上火道,“奴才几个伺候的不周到,让主子受惊,眼下主子若是不走,奴才们就陪着您被人打死。”说着就要往外跳。
惜恩未料到他既然有这份忠肝义胆,心中感激的无可无不可的,摆手道,“我不是这个意思,一来他们寻的是我,你们出去找人过来帮忙,再不济将马车牵到门外我们也好出逃些不是;二者即便我被他们抓着,咱也不至于落得个全军覆没的下场,留浑驴子与青莺在此,你速带了麻姑走。”
惜恩这招可谓是留有余地,转眼看向痴痴傻傻坐在床边的麻姑。青莺已是给她替换了新购置的衣裳,青灰色的大褂,上面罩件滚梅花边的褙子,下面月白滚边的长裤,一头的青丝包进了渔婆巾里,怎么看都像个寻常人家的婆娘。
“你们要找的人是我,不必为难其他人,只是小女子何德何能劳驾诸位英雄好汉如此大动干戈?”惜恩莲步轻移,到院里抱拳向着几位黑衣人客气道。
浑驴子一人敌四,已是累的驴子拉磨一般的喘不匀气,见自家主子出来解围,忙收了家伙退到惜恩身旁站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