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嘶力竭。从丰泽县城出发之时还是盛夏,眼下已是过去两月有余,秋老虎又来了。
“知了叫一声,穷汉子吃一惊,夏天的衣裳没置齐,秋天的衣裳又来喽!”湖边浣衣的阿婆摇着脑袋自言自语的从两人身边经过。
李墨林取出小刀将香瓜小心翼翼的切片,双手捧着递给了惜恩,“这东西既管渴,又管饿,香甜着呢。可惜没有井水里面湃一会,那吃着才解暑。”
惜恩一听就是个平日里别人伺候惯了的。难为他这一路跑前跑后的细心照顾,取过一片瓜来,道:“这次进京白耽误了许多时间,你心里有数。到了地方必要日夜苦读,万不可再荒废下去。”
李墨林仰面躺在草地上吃瓜,翘着二郎腿,自在舒服到不行。听惜恩叮嘱,翻过身来嬉皮笑脸道。“游山玩水,美人相伴,就是皇帝老儿都不得的好事儿,我李墨林何德何能能有此遭,就是不中也没什么。”
“那是你自己的事情,只是不中便不要再来见我。我可是京城白家的千金小姐,哪里有你这个土包子小地方来的朋友,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这是古训。也是家教,恕小女子不能委屈了自己。”惜恩咬牙发狠道。
“呃?”这还是惜恩第一次当着自己的面提起她的身世,李墨林颇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