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那里你该知道怎么说,去吧,我明日便出城迎接大小姐,有什么事记得及时差人禀报于我。”柳四端起面前的水杯,悠闲的抿了一口,极品的龙井用玉龙山的雪水冲泡果然极为的受用,他有些许的陶醉。
“柳爷,你也太过谨慎了些,何必费这许多手段对付那个黄毛丫头,一刀剁了,也让她死的痛快些。”一个身着青绿色滚边大褂,下面一条墨绿色长裙的女子袅袅娜娜的迈步进来,头上是金镶玉的步摇,耳中两颗东珠,虽看着极为简单的打扮,但是衬托的她娇媚可人,倒不同于一般贵妇人的脂粉味儿腻人的。
柳四慢慢的睁开眼来,觑着眼前的女子,半晌放了茶杯道,“你没白跟我几年,只是这狠劲儿比柳爷我还厉害些,哪日不定我得死在你手里呢。”
“柳爷饶命,月娘也是看您为了白家大小姐操心忧虑的日夜难安,人家是心疼您的身子骨。”月娘可怜巴巴的说到最后,先就捏着手帕儿捂着嘴巴委屈起来。
“得,别跟爷在这装黄花大闺女,你那点小心眼我还能不知道,盼我早死了你再找小白脸去不是?爷把你从万花楼里赎出来,容妈妈可要了我一万两的银子去,别尽做白眼狼。”柳四狞笑着揪起月娘的嘴角,月娘咬牙不敢再吭声,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