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手。红莺如蒙大赦般的夺门而逃,飞也似的跑出了蘅院。
“小姐,她明显是个背信弃义的家伙,你怎么这样轻易地就放了她?!”青莺是个急性子,跺脚拍桌子的气道。
“不好好的打发她走人,还能怎样,难道要家法处置,打的她皮开肉绽,再让人来带出去卖给人牙子,抑或直接选个山崖扔下去喂狼?”惜恩斜了眼青莺。那丫头眨巴了下眼睛,狠心道,“那也不为过,方才奴婢见夫人房里就奶娘一个人,奶娘那么大年纪的人了,这三年怎么熬过来的,真是可怜夫人......。”她说着眼圈一红,跟着就哭了起来。
“犯不着为了她再得罪我爹,虽然这种修好亦是枉然,但是表面上的工作还是要做的。”
惜恩收拾好掉落的书本,只听青莺在里间自言自语道,“东西都在,她要找的是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