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尽是瞎说,您老人家睡着了,睡着了.”青莺双掌合十,嘘嘘叨叨的念道。听得惜恩“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这丫头怎么越大越缺心眼子起来。世人尚且不知佛祖还用睡觉的,她这哪里是求恩,竟是唐突了佛祖呢!
两人大摇大摆的出了白家的大门,因为包袱太大,便着人从后院运出,用了马车直接送外李墨林处。
巴适捋着山羊胡子叹道,“我在白府做了一辈子的奴才,从来没见哪个小姐、夫人有这般的自在。”
偏这时门房里蹲着的老吴头挪了出来。他已经老的不成样子,平日里在府里管守夜打更的事,每月领一两银子过活。谁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进的白府,一张老脸上皮松的可耷拉到下巴以下。偏两只眼睛还贼光闪闪的透着这是个活物。
“别说巴爷您没见过,就是我老头子活了一百多岁也不曾见过有大小姐这般的女子,真真风姿不输男儿。”他弓腰缩背的望着惜恩背影感叹。
“我看你不该呆在白家,给你摆个摊子去天桥上算命猜字才是正经!”巴适不阴不阳的唾道。
老吴头讪讪的咂巴了几下嘴,摇摇晃晃又退回了门房。嘴里咕咕哝哝的,“白家亦荣亦衰,一荣一衰,应有时哦。”
“老东西,神神叨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