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二小姐,我都说了凡事顺其自然,你可想通了没有?”李墨林迟疑了一刻,立时又恢复了原样,哀戚戚的转向白萍。
“无赖!”白萍百口莫辩,直恨不得将李墨林碎尸万段才能消她心头之恨。转顾门外陆续涌进来的人,更是羞愤难当。气道,“我们走。”
“慢着!”惜恩拦住白萍去路,一时四目相对,火光四溅。白萍恨得牙痒痒,“还有什么好说的,今日算你幸运,但是有我一日,你就别想给白家脸上抹黑!”
“哼!”惜恩不屑的看着这位扮演了半天小丑的妹妹,“妹妹有什么想知道的只管问姐姐就是。这般大张旗鼓的闹腾,到底是谁丢了白家的脸面?‘
白萍气的目眦欲裂,此刻也无法。忽而她脸上一个转变,俯身在惜恩耳边道,“姐姐可还记得三年前那个雨夜,妹妹给你送信可是淋的湿透呢。”声音轻柔至极,也阴狠至极。
惜恩呆站在原地,“原来三年前是她给自己送的信,而秦荫为什么也会那时候出现。按理说如果约会是白萍捏造的,为了借柳四的手除掉自己,那么秦荫的出现怎么解释?”她彻底的懵了,身边一群人的说话声只嗡嗡嘤嘤在耳边环绕,却如何也分辨不出说的是什么。
李墨林从围着自己的人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