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莺见惜恩对自己所说的话并不以为意,有点着急的又补充道,“大小姐可知道柳姨娘为何一直与老太太有解不开的结?”
“婆媳天敌,这也是人之常情,我并无心管这些子闲事。”惜恩吹了吹茶水上面的一朵漂浮着的茉莉花,十分得趣儿。倒是一旁站着的青莺听的入神,接道,“老太太看不惯柳姨娘那副轻佻样子,阖府里谁不知道,要你来巴巴的来说嘴。”
“哼,若说轻佻,难道大姨娘就是个什么官家大小姐,名门望族的出身,还不都是一路的货色。”红莺十分不屑的啐了一口,“府里几位姨娘并夫人,只有大夫人是正经的大户人家,老太太心里有数,无论夫人病的怎样,她正房的位置却稳坐不动。”她一顿,知道自己说偏了,随即又道,“府里一直传着柳姨娘生二少爷之时,原老夫人是预备着将其过继到自己的娘家。无奈柳姨娘苦死苦活的不许,到最后才罢了。是以吴家不仅没个男孙,就是个女孙后来听说也未得,慢慢就衰落了。哪里还会有甚旁系的侄孙女蹦了出来?”
“你这话的意思是老太太认了个莫名其妙的人做侄孙女?”青莺被红莺饶的糊涂,顺着话就问道。
“嗐,你越发的糊涂起来,老太太那等精明之人岂会做没来由的事情。”红莺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