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罪谁。
“你胡说八道,我几时指挥小果子了,你哪只狗眼看到是我指使的,就茗儿那德行,莫说是我院子里的小果子,就是个倒夜壶的丫头送到你们母子那里也是糟蹋了!”
这还了得,白茗一直是柳姨娘的骄傲,是她在白府地位的支柱,岂能容得有人肆意侮辱?
只听一声歇斯底里的吼叫,“我撕烂你的嘴!”柳姨娘娇小的身躯往前一跃,冲大姨娘的面门抓去,双手齐用。口扯手撕,真个疯了一般。
大姨娘胜在身子骨比柳姨娘高大,被柳姨娘抓撕的受不住,索性一用力将柳姨娘压在了身下。发挥同样的女人打架功底。口手并用,专捡柳姨娘露在外面的肌肤下手。
“都还愣着做什么,还不赶紧将人拉起来。”惜恩慢悠悠的吩咐看傻了的一众下人。
下人们忙一哄而上,七手八脚的将两人分开。
待得两人站起身,惜恩再看时。不觉心里一阵偷着乐。两人发鬓松散,满脸都是抓痕,衣裙也有几处被撕扯的破了,这模样哪里还像个富贵人家的姨太太,实在是有够丢人现眼。
“呸,你还敢胡说八道不说?”
柳姨娘刚才确实被大姨娘结结实实的按在地上打个够呛,虽心里不服,惟恐她又要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