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的让人呼吸困难。
李墨林极为不情愿的将怀中的佳人放了下来,就像眼瞅着一餐美食就在面前,而当自己张开嘴的那一刻,她溜了。
“我做错什么了,又惹夫人不开心?”他嬉皮笑脸的捏了捏鼻子。
惜恩眯缝着眼睛看他捏鼻子的动作,不知是不是他总习惯于捏自己的鼻子,以至于李墨林的鼻子较一般人更高更挺,也让他一张脸更显得英气逼人。
“呃,应该是兴师问罪,怎么看起美男子来了。”惜恩腹诽的骂了自己一句。
“你明明知道陈碧云也在这次白家的宾客名单中,却不提前跟我说一声,或者干脆就拒绝她过来,你按的到底是什么心?”这罪名可大可小,惜恩觉得必须一定要在今晚解决,否则心里总觉得有个疙瘩解不开。
想想自己和秦荫,两小无猜,少年相伴,那份情义便是终身的思念。虽则不能成为夫妻,但是心底的某个地方,当真就没有了对方的身影吗?是以推己及彼,她很没有安全感,或者说生了醋意,很浓的酸味。
李墨林有些子无奈的拍了拍脑袋,又顺便捏了捏鼻子,“这事怪我,但是我也只知道陈家二爷要来,他现在是内务府的采办,与宫中几个大太监都极为相熟,白家断没有不请他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