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刻不能再呆下去,再延误,只怕就要出人命了。”李墨林说的甚是严肃。绝不是平日里吊儿郎当开玩笑的样子。
惜恩心惊胆颤的看着李墨林,她太了解他了,每逢紧要事情的关头,他都会不自觉的皱起眉头。两只明眸微微闭上些。
“到底是什么事情,我也好去劝说于他,延瑞哥哥是为我而来,若是他有个三长两短,我如何向爹娘交差。”惜恩不淡定了,她欠陈家的情就是一辈子也还不了。事关陈延瑞,她一刻也等不下去。
“他与珍珠有私情,这事白府里人知道不知道我说不准,但是白家人多嘴杂,保不准就被人瞧出蹊跷来,到时是个什么结果实在不好说。“李墨林不无担忧的说道,延瑞是他幼时的玩伴,他也不希望他有何差池。
“啊,他们俩怎么会有瓜葛,这话必是空穴
来风,你少没来由的听那起子老婆舌头的胡吣。”
“空穴来风——必有因,何况是我亲眼所见。你自是知道白府规矩多,对下人的举止言行都有严格的规范,若是一旦触犯,就是再亲信的人也免不了厄运。就珍珠那样的丫头,看着八面玲珑处处与人为善,实则不知多少人觊觎她的位置,巴着她赶紧的掉下来,自然有人立刻顶上去。墙倒众人推,自古便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