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祖母告知惜恩实情,到底我延瑞哥哥还在不在白府。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惜恩冷的没有一丝表情,不是她故意要这般的与祖母叫板,而是她实在已经冻得忘记该如何调动面部神经。
李墨林瞧着白母愤怒而意外的表情,忙接着解释道,“我们一路寻了出去,并未见到延瑞兄弟,所以特意回来问问你老人家,他是如何走的,走的时候往哪个方向,烦劳给个提示,我们也方便寻找不是?”
白母面上已是极端的愤怒,只是面对着状元公的姑爷,她只能强忍着,“你们倒来问我,他那样神通广大之人,我如何知道。”
“祖母这话是个什么意思,我延瑞哥哥自乡下来,打小也没见过世面,说话办事都透着憨直,如何到了您老人家嘴里就变得这么不堪起来?”惜恩有些不能容忍别人说延瑞的坏话,一开口便与祖母杠了起来。
“哼,我说的自然有我的道理,他是自己逃出了白府,你们问我他是朝哪个方向,我能说是朝白家大门的方向吗?或者他不知翻哪个墙头,鸡鸣狗盗之徒,还说的这样好听,我老婆子却不知自己有这般的好孙女。为了一个外人,既然顶着回来质问祖母,谁许的你有这规矩?”
面对盛怒之下的祖母,惜恩却走了神,只是小手下意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