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看着已经发散的瞳孔。李墨林很是抑郁的说道。
“不,不会的!”惜恩突然从失控的喊叫声中冷静下来,回头注视了一眼李墨林,“我不相信他就这样去了,这不是他。”
李墨林强扯起嘴角想挤出点安慰的笑容来,可是任他如何努力,陈延瑞一张憨厚的老实样总是在他面前浮现。好似在安慰他说,“墨林兄弟,我不怪你,这是命。我去了,你要好好照顾惜恩妹妹。”这便是陈延瑞,永远这样老实的有点木讷。
“我们先将他带出去再说,人既是已经去了。就让他死的心安吧。”
“不,他不是我延瑞哥哥。”惜恩仍然执拗的坚持着,一如她往常每逢大事之时反而异常冷静沉着的神态。
但是李墨林只是当她无法面对陈延瑞一死的事实,试图再安慰于她,可是再看惜恩神情,明显不似得了失心疯人般的倔强。李墨林自失的一笑。差点忘记了她是白惜恩,不同于一般女子的白家大小姐。
惜恩仔细打量着眼前的尸体,依然是最后见到他时的一件灰蓝色袍衫,衣裳的袖口与衣襟都有娘亲手刺绣的墨竹图案。这是自己当年在葫芦屯时给娘画的花样子,当时她老人家好一番夸奖,直说她活了一辈子,从来没想到还有这样雅致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