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便求祖母送他回乡。到时候你扮作侍女一同前往,从此以后远离京城,做个小户人家的儿媳妇,你可情愿?”
珍珠又是一番哽咽,想起陈延瑞对自己的情义,眼下大小姐又安排的如此周到。原本一颗求死之心,突然被这天降的大福给淹没的充满了幸福泡泡,以至于那眼泪从心底涌出来一般,直流个没完没了。
“珍珠姑娘这是伤心呢,还是欢喜呢?瞧都哭成了个泪人儿,若依我说。自打我记事那会子起就从来没见过你哭过,整日里笑得跟咱府里的一道阳光似的,走哪里看着都喜欢。”青莺取过一方帕子递将过去,打趣着劝解道。
“我这一辈子从来没想到能落得这么个好来。直觉得好似做梦一般,你们都别理我,就让我多梦一会也是好的。”
珍珠素日虽是随和,但一直端着大丫头的架子,高高在上。今日突然这样发起小孩子的脾气来。方可见其内心之中也有一股子童稚天真。只是在那样的环境里待的久了,她不敢有丝毫的放松,一味的顾忌掩盖了原本的真性情。
“你快好生的养着,我这府里人不多,但为了保险起见,吃喝一律由青莺一人照料。过个三两****便回白府去,一来行回门之礼,二来也是等延瑞哥哥伤势大好了,好跟祖母提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