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语被糊的满头满脸的燕窝,碗砸的面部淤青。其形比青莺不知狼狈来多少去。见此时自己大势已去,被人关门打狗,不由得气焰就小了下来。可是心中一团怒火熊熊燃烧,迫使她将目光转向莫珠儿,“主子就这样容忍她们主仆欺负奴婢,岂不是枉费奴婢以往对你的一颗心?”
莫珠儿有惜恩做靠山,突然有了底气,“你对我的一颗心怎么样,你自己心里清楚。别的不说,只一样。你半夜起来添加香料,那香料里为何会多了一味麝香,你倒是说来听听。”
花语没想到加麝香的事情被发现,硬了脖子想激将一番莫珠儿的想法顿时再说不出来。可是她自幼便于王府里长大。什么样的人没见过,什么样的事情没经历过,最是会察言观色,见缝插针。硬的不行,索性来软的。
“王妃进府以来,奴婢只求事事周到尽心。原本想着万一哪天王爷晚上过来,闻着他赐予你的香料岂不是开心。哪里会知道香料被人动了手脚,主子要打要罚奴婢都认了。只是让一个外人来教训奴婢,奴婢死也不服。”花语哭的梨花带雨,擦眼抹泪的顺便擦去一脸的燕窝,捎带着露出一张红紫的脸蛋,其惨状着实让人看着可怜。
“这......。”莫珠儿一时语塞,张了张嘴巴,不知道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