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您这样有急务的,谁还轻易出门呢。小店里正空着呢,赶紧的招呼主子们进来,热汤热水的奉上,好吃的没有,三两个家常小菜加点汤面店里常备的。”老人说的甚是顺溜,一看就是看店的老把式了,三教九流的客人见得多,对石固的打扮完全没有在意。
石固暗暗窃喜,这次出来办差,为了以防万一足足带了有二十多人。如今除了安排几个人放哨巡逻,其他人轮流着休息,自然是最好。回头忙吩咐属下去接大哥一些人,自己留下张罗。
“二丫头,还不出来帮忙,爷台们赶了一天的路,累的饿的很,都稀罕你拿出看家本事多张罗点酒菜来呢。”
一声招呼,从拐角一处房间里应声出来一位女子,身着碧色撒花棉袄,腰间一条汗巾子系着显得干净利索。大概姑娘家害羞,并不正眼看石固,斜签着身子便往厨房走去。
“爹真是被白花花的银子迷的花了眼,这样的天气也不让女儿安稳一日,大半夜的接进这许多客人来,要累死冻死我呢。”没想到这个叫做二丫头的女子性子如此烈,一行说一行摔摔掼掼的进了厨房。
老汉陪笑着向石固道,“就这么一个老闺女,其他的不是病死就是走****摔死,还有个二尺深的水里溺死的,唉,惯的她脾气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