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墨林盯着惜恩的眼睛,说出了一万分的心碎。
惜恩笑了,笑得很是天真,“你这人真是搞笑,我自幼生在白家,养在京城,哪里会知道你说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我看你才是装疯卖傻,想骗取我们白家的钱财不成?罢了,本小姐现在身上没银子,你若是真的穷极了,待回到京城,我就取几两散碎银子借你也无妨,不能白让你演了半天的戏。”
“石大哥,我们走吧。”惜恩转身向石天甜甜一笑,阳光在积雪的反射下格外的耀眼,也衬托的惜恩的笑容分外夺目。
“衡儿,让我和这位少侠说上几句话,你先到前面等我一下。”石天劝说着惜恩,轻轻的拍了拍她的手臂,指着前方示意。
很是无奈的,但是格外听话的,惜恩(或者说白蘅)瞥了一眼李墨林高高兴兴走开了。留下两个大男人,进行着他们之间该有的交谈。
“她变成今天这个样子,你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但是我又不得不对你说声谢谢,若不是你去了陈府与陈碧云把酒言欢,我也不会有今日的机会。”石天转身背对着李墨林,俯视着脚下的雪洼地,内心从来没有如此宁静安详。
偶尔有一团团的雪沫子被风吹起来,打在人的脸上瞬间融化,凉意促使人格外的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