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药,如果不能完成任务,有人随时可以要了他的小命。真是个绝佳的法子,好狠毒的人。”石天站起身来,他不打算在此逗留,还是趁早离开的好。
就在转身的一刹那,心有灵犀的一瞥,一根黑色的羽毛夹杂在吴老三的脖子间。若不是十分细致的人,谁也不会想到一根羽毛会和吴老三的死有什么关系。但是想起那些乌鸦被人操控,石天还是重新蹲下身来检验了一下。
“蛊术,刚才那群乌鸦就是引子,而这个死人体内被下了蛊,所以乌鸦出现的时候就是他要死该死的时候。”白蘅披着一件猩猩红的斗篷,风了白狐狸毛的帽子刚好衬托出她小巧的脸庞。对着地上死去的吴老三,很有兴致的一一分析道。
石天刚想嗔怪她不经自己同意就下了马车,但是听她谈到蛊术不由得认真看了她两眼。
白蘅狡黠的眨了眨眼睛,等了这半天人还不过去,她就猜到是有问题。没想到下车来看看既然是出了叛徒,再仔细查探,结合刚才飞去的乌鸦,很自然的想到了自己昔日看过的一段关于人用乌鸦下蛊的事来。
“我也只是知道个皮毛,但是若是一群乌鸦飞来,按照书中的记载就不只是一个人被下了蛊。”好似还没有意识到自己话中意思的严重性,白蘅歪着脑袋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