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干了,你随意。”
郑赫宰不得不喝,一杯接着一杯,一茬儿接着一茬儿,似乎没完没了一样,反正是喝到最后,郑赫宰已经有些闹不清楚东南西北了,只要是有人过来便马上举杯,都形成了一个惯性。
说起话来倒还算清楚。只是神经反射的时间似乎有些长了点儿,这边儿人说完话,等上七八秒钟他才反应了过来。
不过在场的诸位谁也不会因此而笑话,因为他们也都好不到哪儿去。
郑赫宰的脑袋因为酒精的刺激,不论是看什么都带着重影儿,走起路来虚飘飘的,就像是双脚踩在棉花上面一样。
他似乎醉了,但是脑袋却在告诉自己,‘我很清醒’!
朦胧的双眼似乎看到了一个人影一直坐在自己身边,整个晚上都在照顾着自己。嘈杂的环境音下,他却依稀听到了对方的说话声,女声清脆,也很好听。
“不好意思啊。我跟郑PD有些话要说,如果是敬酒的话,您一会儿再过来可以吗?”
说着,目光看向了身旁的郑赫宰,嘴角似乎扬起一丝微笑。
半醉半醒中,郑赫宰似乎没能记住了她的模样。可是实际上,人在蒙住双眼的情况下,其他的器官比起平日里要更加敏锐。
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