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纱的时候居然拉着婚纱的裙角愣了好半天。
“怎么了?”庄初问,“婚纱……有什么问题吗?”
容谨城也是一脸意外。
“这件婚纱……”米菲喉头一哽,“我听我爸爸说过!”
米菲的表情让庄初很不能理解。
“你们看……这里在最细微的针脚处,用和婚纱同等颜色的丝线绣了一个肉眼几乎看不到的米子,这是所有出资我爸爸之手婚纱的标志,这个秘密……只有我和我爸爸知道!”
“这件婚纱……是出自您父亲之手?!”庄初看着米菲轻笑,“可是……我听谨城说,您的父亲从小就在法国长大从未回过国啊!”
而且庄初也没有听过沈玉素说她曾经出过国。
“你母亲……姓沈?”米菲问。
庄初愣住。
“这里……米子之有一个沈字,我父亲曾经告诉我,他一生不娶的原因……都是在等着一个女人穿着这件婚纱来找他。”米菲说着眸子都红了。
世界上……还有这么巧的事情?!
“能……让我见一你母亲吗?”米菲紧张的望着庄初,“我父亲生前曾经对我说,法国那个家和店的地址都不能移走,让我等穿这个婚纱来的女人,让我转交一样东